他说他喜欢看到女人为他融化掉,温香软玉的肉体湿漉漉、黏滑滑瘫软在他身上,怎样的方式都可以,高潮到融化,潮吹到融化,被他打到融化,被他舔到融化,只要能看到女人神志不清、表情失控,吐舌哭泣,翻白眼流口水叫得像野蛮的母兽,他都好喜欢。
李牧星对郎文嘉完全没有一点厌倦感。
没有厌倦他多情似水的眼睛,没有厌倦他眼下那颗有些媚的美人痣,没有厌倦他柔腻细秀像白瓷的手骨,没有厌倦他锻炼得体脂刚刚好的身材,没有厌倦他带点朗姆酒香气的令人微醺的体味。
没有厌倦他的吻,他的情话,他伏在身前身后的或深入或粗暴的律动。
一点点都没有,她甚至希望郎文嘉能变成一个小挂件,挂在她的包包上,被她带着走。
这当然是异想天开,她又没有魔法施展不了巫术,所以只能像女巫一样淫乱贪欢了,脱光衣服,推倒男人,张开双腿,疯狂律动。
后来除了休假日,就算隔日要上班,只要郎文嘉回家,她都会去他家过夜。
虽然无法像假日一样玩得尽兴,但也是别有一番乐趣。
某天快到出门的时间,郎文嘉起了兴致,几乎要把她吻得窒息,健壮的手臂按在她的腰后,随时都要解开她的裤子纽扣。
李牧星:“不行,我不能迟到。”
郎文嘉:“放心,甜心,不会让你迟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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