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进来用热毛巾擦了擦他的脸,然后一言不发的收走了自己还穿在身上,已经弄脏的内裤。

        搞得詹阳心里愧疚不已。

        第二天全家一起去附近的公园爬了爬山,詹阳感觉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可妈妈却一路不停的问自己会不会太累,爸爸也不停说着没事出来运动运动,发泄一下精力什么的。

        詹阳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估计昨晚打飞机的事情妈妈给爸爸也说了。

        当晚,詹阳等爸妈的卧室完全安静后又打起了飞机。

        这次结束了好久妈妈才进来,仍然是拿着热毛巾,边帮詹阳擦脸边嘘寒问暖。

        詹阳大起胆子问了句那天晚上在厕所的事,妈妈却显得有些慌张了,严厉的让自己不能跟爸爸说,然后气冲冲的准备要走。

        可能詹阳实在是忍耐的难受吧,一把拉住了妈妈杨淑仪,说只要回想到那天的事情,下面就涨得难受,这样下去别说去学校了,正常生活都成问题。

        然后带着哭腔问妈妈杨淑仪,能不能用手帮帮他,只用手就好了。

        回应他的是妈妈杨淑仪的一个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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