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和悠一个劲的挣扎着,但根本没用。“你先……等……啊,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啊……”

        没得到丁点回应。

        刺啦——衣服被撕开的声音不绝与耳,更遑论对方的信息素瞬间就点燃了她,理智如同泥石流滑坡。

        许久未见的疏远感,也同样被男人连同衣服一起撕了个粉碎。

        他不给她任何多余思考的空间,压在她的身上胡乱地亲吻着她,嘴唇碰到何处便嗜咬上去,臂紧紧箍着她不松开,哪怕脱下自己衣服时嘴唇也没有离开她的身体,明明还是人类的外形,但像蛇一样死死地绞缠着她。

        婆娑的视线余光里,看见对方半赤的身体鲜血淋漓,和人类的血完全不同,是一片竹月蓝色,泛着雪银色的流光,他身上的纂纹很是暗淡,可见到些许鳞片甚至都是喑哑无光的。

        在这样一具肉体之上流淌,根本不像从伤口中流出来,如同雪山断裂,从中流出极净的极寒,直至八荒之极。

        她知道这是妖物本体受到重创时的表现,此时流淌出来的不只是血,还有他的妖力。

        那些鲜血粘稠地挂在衣服上,她甚至难以分辨,里衣撕扯时是否撕翻了一些皮肉。

        纵然眼前这样光景突破了人类意象中的美,但仍不可遮掩下面伤口的狰狞可怖。

        胸下一道伤口仿佛是贯穿性的裂口,翻开的血肉边缘还有非常明显的烧伤,身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溅射的烧伤,已可见到白骨,伤口的形状也很诡异,也不会是普通法器能造成的伤。

        渐欲发情的灼热登时冷却了不少,她被他压住的手张开试图推他,“你受伤太严重了,快点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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