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再也忍不住了,腾地一把踢开了椅子,汹汹地走到他们身边,探手去抓和悠,“玩什么玩!回家!”

        然而,和悠反而躲入了屈黎的怀里,缩成了一团,使劲地摇头避开,“我不要回家!你们刚才和这些漂亮姐妹玩的不是很开心吗,我长得丑所以不行?”

        屈黎抬手握住了严是虔的手腕,掀眼一笑,“冷静点阿虔,你吓着她了。”他压低了声音,“她想玩,就陪她玩会吧,无伤大雅。”

        严是虔的手背上青筋都绷起来了,他甩手挣开屈黎,俨然根本没听直接打算强抢了。

        “你是闻惟德那个王八蛋坏东西派来监视我的走狗,凭什么管我?”她在屈黎怀里躲的更深了,还振振有词。

        严是虔纂纹压制的黑瞳中红芒如刚舔血的刀。

        就连斩狰都陡然打了个冷战,汗毛倒竖,想要阻拦却发现这会自己两边都不敢得罪。

        可他看着,和悠今天是真的厉害的不行,非但没有丁点惧怕这样真的动怒的严是虔,反而还能顶嘴犟道,“你不想陪我玩走就是了,又不差你一个。”说罢,她还看向另外几人,“你们谁不想陪我玩都可以走。”

        “说什么呢,你想玩我肯定会陪你到底的。”杨骛兮忙温柔哄着。

        柳茵茵只是稍稍坐直了身子,跟身边的侍女低语了几句,美人们刚才就被屈黎悄然遣退了,这会就剩下几个侍女。

        极为迅速的,侍女鱼贯送上一些精致的食奁托盘,也退出了房间,就只剩下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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