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刚才在做什么啊!要等这么就才开门。”俏护士望着躲在门后头发有些凌乱,面色却是红润的丁美琼,不解地道

        丁美琼见女儿一进来后,马上把房门关上,撸着额前的发梢,神色自如地笑道:“没什么,在准备洗床单。”然后接过白灵手上电话中说到排骨冬菇煲仔饭,道:“还是只有灵儿知道妈妈的喜好。”

        “那是当然啦”俏护士挽着小挎包扶着门框脱下一双精巧青春的平底鞋,巧笑吟吟地道,接着又疑惑着道:“太阳都快下山,妈你还洗床单干嘛啊!”

        丁美琼当然不会告诉她前因后果了,不慌不忙地笑道:“刚才不小心弄脏,不马上洗,怕会留下痕迹。”看着鞋架上的好几双拖鞋后,丁美琼心中暗暗地想道,幸好女儿当初说多准备了几双,方便串门的客人穿。

        躲在衣柜中的郭毅强听闻母女俩的对话,不得不佩服局长夫人的聪慧过人和心态转变的快,跟刚在紧张兮兮的样子完全是是判若两人。

        他相信以局长夫人的应对能力,白灵是不会发现房中还藏着另外一个人。

        刚进门,昨天才刚刚初为人妇白灵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淫靡气息和异香,很快她脑海中就冒出了昨日在影院包间内的荒淫画面。

        她狐疑地瞧了丁美琼一眼,心想:难倒妈妈刚才与哪个男人在这偷情了,随着她又告诉自己,端庄娴静贤淑的妈妈是不可能这么做的。

        哪这淫靡的气息又怎么解释呢?

        白灵自我开解地想,可能是妈妈压抑不住欲火的煎熬而自渎吧!

        回忆起刚才电话中的不平常的语气和淡淡的急促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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