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摧花之下,驺嫤那对粉嫩的胸脯和其上少女的蓓蕾定然已经是被揉搓得扭曲变形。
如果说之前回来那天看见刘驹和驺嫤的调情只是证明我青梅竹马的初恋的那颗芳心已经爱上了刘驹这个男人,那此刻眼前他们两人已经几乎忘我的颠龙倒凤则说明:在我出使北方期间,驺嫤的身体也早已经背叛了我,不知何时已经被抱着她的这个强健成熟的中年男人彻底征服了。
我心痛地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无奈地瘫坐在自己躲藏的树后,眼中有泪水滑落下来。
“啪……啪……”我从无声的哭泣里回过神来,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响声,我分辩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肉体拍击的声音。
我的心此刻如同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全身都已经因为悲愤而有些瘫软。
巨大的屈辱感之下,我拚命地挣扎起来,好像做贼似的偷偷往那边看去……
只见远处那棵大榕树下的地上已经处处散落着刘驹和驺嫤的衣物。
刘驹已经是一丝不挂,而驺嫤身上只剩下那条女子礼服的筒裙,已经被上撩到她纤细的腰间。
此刻的两人早已经奸情火热地彼此纠缠在了一起。刘驹的一双大手正在驺嫤的翘臀上拍击着,发出阵阵“啪啪”声。
有那么一会儿功夫过去,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终于出现了。
只见刘驹低头似乎在他怀中洁白苗条的驺嫤耳边说了句什么,女人先是停顿犹豫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接着估计是被周遭寂静幽暗的环境刺激出了偷情的淫欲,点了点螓首向那颗大榕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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