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定眸,却是帷纱飞舞间她满蕴紧张的清润杏眸,于是游魂归体,他不动声色地拉远距离:“我应该看见吗?”
他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捡到了!竟还说得如此大言不惭!
帷纱之后,知蘅面色涨红,原本素净的脸霎如染上胭脂。
却又不好直接挑明那就是她的东西,她强忍怒气,忿忿告辞:“那想是我误会了!叨扰了,告辞。”
说完,拉着云摇转身走了,凤头履将青石板街踩得噔噔地响,像一头小牛犊横冲直撞,依旧气性很大的模样。
玄青探头探脑地看了一会儿,忍不住问:“郎君为何不把那书册还给陆娘子?”
谢怀谌看着那道远去的倩影,胸腔间仍回荡着方才潮水击岸的余韵。他有些不解,更有些不悦,语声中便也沾染上几分莫名而来的气性:“她不说我是小人么?”
“我若不行小人行径,岂不是白白担了这冤名。”
“谢怀谌小人,不问自取,拾金而昧,是为偷!”
这厢,知蘅回到家中,立刻怒气冲冲地要翻出日录记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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