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的手指勾住了游鱼袖口勾丝的划痕,一遍又一遍地细细抚平,另一只手顺着肩颈摸向她的侧脸,宽大的手掌几乎将她整个侧脸包裹进去。

        他细致且温柔地擦拭着她脸侧的飞灰,冰凉的指腹微微按压下去,在柔软白嫩的脸颊挤出一个圆钝的凹陷。

        而游鱼也没有打算说出自己这一路上的凶险,她静默且温顺地等待着他擦完。

        两人之间萦绕着某种诡异却微妙平衡的气氛,旁人看不懂也融不进,刚好使得他们能保持现状。

        斐明磨搓了一下自己的指腹,细微的摩擦声在游鱼耳边轻轻响起。

        她知道,这是他的洁癖犯了。

        斐明有很严重的洁癖,他眼里掺合不了半分污秽,喜爱干净到甚至病态的程度。

        很讽刺不是吗?明明他本人处于绝对与干净扯不上半分关系的垃圾厂。

        游鱼记得斐明之前有一段时间非常痴迷于各种珍稀的热带鱼,还不嫌麻烦地通过各种手段收集来不少鱼种。

        热带鱼大多色彩鲜艳,鳞片犹如宝石般透亮,它们在粼粼水光中游着,在泛着绿光的鱼缸里就像是下了一场色彩斑斓的宝石雨。

        其中,他最爱的是一条全身通白的小鱼,小鱼的鳞片是雪白雪白的,宽大的尾翼张开似梦幻的柔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