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画了淡妆,却少有地贴上了假睫毛,本就水灵的大眼睛显得更加动人,整个妆容,自然中带着几分妩媚。

        妻子正在使用我送的圣罗兰小金条(口红),她看起来很喜欢这份情人节礼物,最终选了其中一根淡红带粉的,涂抹在她Q弹的香唇上,又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巴。

        正当我以为妻子收拾利索准备离开时,她突然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似乎是在纠结什么问题,她看向梳妆台的一角,那里有一小叠黑色布料,从我的视角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东西,应该已经在那里放了很久,从我睁开眼看见妻子刚刚在梳妆凳上坐下的时候,那东西就在了。

        妻子的脸怎么红了?盯着那团黑色的东西看,时而皱起眉头,撅起嘴巴,摆出娇嗔的表情,时而又目光飘忽,面露羞涩,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妻子突然站了起来,弯下腰,手伸进裙子里面,她竟然在脱自己的内裤,可是当白色的纯棉三角裤刚刚被褪到膝盖的位置时,她犹豫了,又提回去一点儿,片刻之后,又往下拉了一点儿,如此折腾了好几个回合,修长的美腿才彻底从内裤里拔了出来,妻子这到底要干什么啊?

        直到妻子提起那团黑色布料,抖落一下,我才看清,竟然是条丁字裤,正是那天胡军在微信里求妻子穿的,我用来魇镇他不成被他拿来手淫,沾满了精液又被我洗掉的丁字裤。

        妻子不是早已经拒绝了这个下流的要求吗?

        又改注意了?

        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崇高的事业不容玷污吗?

        妻子没有立刻穿上这条丁字裤,依旧很犹豫,拿在手里看了半天,还凑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又很快拿开,露出一脸鄙夷的神情,真的还有胡军精液的气味吗?

        带着这种鄙夷的神情,妻子穿上了丁字裤,期间还在裙子里面调整了几下,似乎是在确保那狭窄的三角面料能包住她害羞的阴户,又或者那根细带勒得她的臀缝有些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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