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身子从女孩胸口处下来,将椅子重新调成头部高、脚步低的高度。
他拿出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巨物上的粘腻,然后将女孩嘴里已经被口水浸湿的海绵拿出来,倾身凑到女孩耳朵边说,“老朋友短信了,让明天带你聚个会。当我的女人,自然排场上不能输,收拾一下,带你去新风尚挑几件衣服。”
说着,他动手解开束缚着少女的细细皮带,然后示意旁边放着的纸抽。
女孩拿起纸抽擦拭掉身上和束缚椅上的乳液,然后看着依然紧紧束缚着双乳的束缚胸衣,里面的浓浓的浓精在乳房下侧和束缚椅的交界处,手指根本伸不进去,擦拭不到。
男人没有理会少女的困扰,而是径直走到旁边桌子上,取来两个细长输液管和袋子。
他扳住女孩的身体,将输液管尖细如毛衣针的一头插入女孩的乳头,医用白胶带固定住。
然后,依然喷涌着的乳液通过输液管,流进两个连接着的小容量输液袋里。
女孩的手抗拒着想把胸前的东西拿下来,被男人制止住,“打了三管催乳针,这里怕是还会流一天一夜的水儿,你确定要我拿下来这些玩意儿。你不怕等会儿商场里衣服全湿了?”
女孩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下去。
两个35ml的输液袋子最后被男人用胶带固定在女孩的左右腰侧,然后,给女孩套上,与上身皮质束缚衣配套的皮质内裤。
内裤在前后两个口儿的地方,分别开着一个小缝隙,腰间缩着一把银锁,一根细长的、垂在空中几乎看不到的细链子垂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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