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
“亮个相吧!小宝贝儿!”三字话音未落,萦雨就用着那年马丽在春晚上时说这话时候的腔调,带着满满的蹩脚的儿化音,活泼的一个大跳转了过来。
同时伸出手臂的我们,看着对方小臂上番茄酱写出的红色大字,做出的反映也是如同排练过一般惊人的一致,都是惊讶的大大的瞪着眼睛,注视着对方的手臂,而后同步的抬起,不可思议的看着对面的脸,眼神中同样充斥着诧异。
“我擦!咱们俩啥时候这么默契了!!!”还没等我开口,萦雨就抢先惊叫了起来,看着我的眼神满满的不可置信:“你这个榆木疙瘩,竟然能和我想到一起?!”
“我……”
“我什么?!难道是?!”
我刚想说什么,就又被她打断。
她装模作样的捏着嗓子,制造出恐惧时特有的惨声,双臂也在这会儿交叉着紧紧的贴在胸前,两只小手错开把着自己直角挺直的香肩,做出一副害怕的姿态:“你刚刚说我是不是对你有意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普信男,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是恶人先告状!想浑水摸鱼拿下本小姐!”
萦雨此刻的表演,简直堪称影帝级,若不是跟她熟识十年的我,从她装出慌乱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戏谑,恐怕还真的会相信了她此刻表演出的这种,遇到猥琐男的无助小女孩人设是真的了。
我只觉得一阵无语,如果这里有一面镜子,我一定能看到自己的额头上布满了黑线:“姑奶奶!你叫的再大声点,把她们俩叫过来,咱们就啥计谋都用不着了,立正挨打就完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