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上茶盏同他轻轻一碰,以袖掩口,潇洒的一饮而尽,道:“是我失言了。”
呈藏剑的眸中忽然现出迷茫之色,是啊,难道只许我义气,就容不得他人义气吗?
以自己的性情,遇到许仙这样的人,本该痛饮三百杯才是,但不知为何却总是看他不顺。
难道是为了潘玉?
呈藏剑还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潘玉之时,她才不过十三四岁,在潘王的寿宴上有了一面之缘,那微笑中含着冷漠的俊美少年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但也只是印象而已。
因为潘玉一直在江南求学,而真正的初逢还是在去年,潘玉回京之时,她骏马之上绝世无双的姿态,令他也有了惊为天人的感叹。
而后一番交集,潘玉的风雅与学识,更让自负奇才的他惊叹不已,一时引为知己。
而后的赏花观月,饮酒赋诗,似乎也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一直到许仙的到来。
昨日在桃园的第一次相见,潘玉见到他时候,眼中绽放出来的神采,不知为何,微微刺痛了他的心。
因为她在看他的时候,和看自己的时候决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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