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孔红一阵,白一阵,红大约是由于见到漂亮的妈妈不好意思,白估摸是因为大腿上的扭伤疼痛难忍。

        他就这样呆呆地坐在检查床上,目不转睛地仰望我,眼里满是依恋。

        “涛涛……小混蛋……干嘛呢……”我拍拍儿子结实的后背嗔怪道,又偷眼去瞧女校医的表情,她应该没察觉涛涛色色的目光,也没听出我声音里的小小暧昧。

        “嘶,自己走的话,大腿那边感觉特别疼!”涛涛回过神,隔了校裤持续按揉受伤的大腿,痛苦地说道。

        我搀扶儿子爬下检查床,他单脚跳了两、三步,那条受伤的右腿看似无法着地,稍一着地,他便连声叫唤“疼死了”。

        我只能一手揽着他的右肩,另一手搂着他的右臂,仿佛和儿子绑在了一起,连拉带扯地挪向卫生室的门口,并艰难地扭过头跟女校医道别。

        离开卫生室,我和涛涛好像在玩两人三足的亲子游戏,往校门口跌跌撞撞地移去。

        儿子趁机搂住我的腰肢,倒让我内心一凛,他男子汉的气息吹得我脸上暖洋洋的。

        我贴紧他,轻声柔语地问道:“好儿子,真的很疼吗?”

        “嗯,妈妈……刚才在卫生室,我没跟医生说实话,撑双杠伤到的不是腿,而是……”涛涛吞吞吐吐,脸红至脖子根,表情异样。

        涛涛所述的隐情拖住了我的脚步,我猛地拽紧儿子的一条臂膀,防止他朝前扑倒,焦急地问道:“啊?!那……那乖儿子,你究竟伤到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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