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兴认识你们,杰拉德,文森特,”凯尔斯和劳非也做了自我介绍,“我可以问你们几个问题吗?”

        “当然,不过,凯尔斯,你们是影评人吗?”杰拉德问道。

        “我是,而劳非曾经是。”凯尔斯笑着回答道。

        “我写的影评让编辑不喜欢,所以干脆就只欣赏电影了。”劳非耸耸肩。

        杰拉德和文森特也不在乎这些,当即兴致勃勃地问了起来:“刚才你们是在争论电影的表达方式,对吗?”

        然后,这四个人就关于《罗拉快跑》这部电影到底是“女主角不断重来,以达到圆满的结局”,还是“因为微小差别,而导致了三种不同的人生”,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注意最开始那个推着孩子的女人,她的三次人生之所以不同,是因为第一次女主角是差点撞到她,而第二次是撞到了她,至于第三次,则是没有撞到她。”

        “不仅是这个女人,别的人也是如此,第一次罗拉没有搭理偷车贼,所以偷车贼被失主抓住并揍了一顿,最后偷车贼结识了护士;第二次罗拉点明了车是偷来的,于是偷车贼加快了骑行,没有被抓住,但是因此变成了混蛋;第三次罗拉穿插了过去,所以偷车贼什么话都没说,接着偷车贼将车子卖给了流浪汉。”

        “事实上,这恰好证明了罗拉是在不断地重来,而不是三个独立的人生,如果不是这样,罗拉怎么知道那辆自行车是被偷来的呢?”

        “还有银行的那个保安,也明显发现了什么,尤其是第三次安慰女主角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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