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香港离大陆太近,比福克兰群岛和阿根廷近多了,如果首相阁下在接下来的谈判中,妄图以福岛战争的胜利逼迫对方让步,那么很可能自讨苦吃。”李旭悠然说道。
尤德挑了挑眉,有些不悦,却并不是很吃惊,毕竟能参加这个酒会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猜到中英双方要谈判并非难事。
不过这都还没开始谈,就说什么会自讨苦吃,换谁都不会高兴。
所以尤德变得有些冷淡:“感谢你的提醒,小李先生,我会向白厅汇报的。”
说完就走了,李旭耸了耸肩,也没多话,不过想想尤德的经历,还是挺有宿命感的。
30多年前,就是这家伙,在长江上趁着解放军不备,跟几个水手同伴将被炮击的紫石英号开走,从远东逃了回去,为此还被授勋。
之后再回远东就是今年5月,接替麦理浩爵士,出任第26任港督。
他在任上见证了《中英联合声明》的签署,然后86年因为心脏病发作身亡,而且还是死在北京了,也不知道板凳因为这件事做出了多少让步。
毕竟,李鸿章脸上的那一发子弹,可是价值1.2亿两白银呢。
港督可不是件舒服的差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一种贬斥,劳心劳力还不一定能讨伦敦的好。
尤德之所以会跟他套近乎,自然是因为他做的那些事情,他又没怎么隐瞒,总督府那边要查,总会查到的,这个时期总督府的政治部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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