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心理疾病?”
听到棠妙雪这么说,媛馨又低头仔细看了看手中的四份档案,摇了摇头,疑惑道:
“雪姐,你这个推测有点牵强吧,都有心理疾病就叫有联系吗?
自从平等革命爆发后,不管是帝图族还是被解放的夏奇拉族,很多人都有心理疾病,电视上管这种心理病叫什么来着?
对了!叫新制度不适症!是因为人们还不适应这个新社会,新制度,新生活所造成的心理不适症状。
说实在话,雪姐,我的花奴身份刚获得解放那会儿,失去主人的管束调教,周身不适的感觉也让我精神恍惚了一两年,那时候我也是天天往心理诊所跑,照你这么说,难道我也跟这四个人有什么联系吗?”
“不、不、不,所谓的制度不适症的病理反应不是这样的……小馨,今天时间有限,我就先不跟你争论这个问题了。
这样吧,等晚上你回去自己找一些制度不适应患者的临床报告跟这四个人的症状一对比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下面我再说说他们四个人的第二个相同点……”
说到这,棠妙雪拿起瑜正峰的档案,指着上面工作履历的一行说道:
“你看,小馨,瑜正峰的工作履历上写着1987年6月,瑜正峰毕业于花海司法大学,而下面就直接写到1989年9月,瑜正峰入职花海海关,这其中间有两年的履历是空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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