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有些空旷,天花板被吊高,地上是比卧室里更软更厚的长绒地毯。房间最里面有一个带玻璃门的小屋,但是门是磨砂的,里面的光景看不真切。

        一侧墙上内嵌着一个巨大的柜子,柜门看起来是推拉式的。旁边是一面很大的等身镜。

        柜子对面是一张既不是床也不是桌子的奇怪家具,貌似“床头板”的部分是欧式的实木材料,可“桌面”却是黑色的光滑皮面。

        墙上的壁灯是橙色的,暖色调的光芒却洒在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冰冷金属吊具上。

        梁韵“参观”至此,忽然也明白了这间屋子的用途,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赶快转身,要离开。

        刚一回头,便看见陈漾斜靠在门框上,一脸悠然的看她,严肃中带着一点漫不经心,嘴角却上翘着。

        “啊,你忙完了?”梁韵紧了紧身上还裹着的床单,有意岔开话题,悄悄地向靠着墙根的地方挪动脚步。

        “嗯,工作上有点儿急事,已经处理好了。”陈漾的动作丝毫没变,眼神却盯着她每一下细小的动作。

        “你这里有没有我可以穿的衣服?”梁韵试探地问道。

        她怎么会知道陈漾会把她带到家里来,根本没有准备换洗的衣服。

        “没有啊。”陈漾故意有些遗憾似地叹了口气。

        早知道是这个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