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身体感官的无奈适应,还是姜块终于释放完了它所有的能量,后穴里的刺激渐渐有些消退,而炙烤般的感觉减弱的同时,前穴里的痒意却开始更加抬头。

        陈漾终是没有忍心,再换一块新鲜的姜来。他把梁韵身体里已经变得湿淋淋的姜塞拔出来,丢掉,看她的小菊一时不敢张也不敢合,抖簌了好久。

        草本镇痛的药膏被涂进了红肿的菊穴,梁韵颤颤巍巍地试探了半天,才敢夹紧屁股。

        药膏的清凉,缓缓盖过了姜汁的火辣。

        系住梁韵手脚的棉绳被解开,她却瘫软在刑台上,动都动不了一下。

        陈漾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在暖箱里烘好的大浴巾。他把梁韵整个包裹了起来,抱起,走出“工作室”,脚步平稳地向楼上走去。

        “睡吧。”他把梁韵放在床上时,这么说着,用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今晚,我睡客房。”

        梁韵疑惑极了:今天的调教尺度很大,可怎么到最后的一步,不进行下去了?

        小穴里的空虚越发的强烈,竟渐渐地上升到胸腔,似乎把心脏的部分也掏空了去。

        “主人,Eine哪里做的不好吗?”她难过得要落泪。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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