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在屁股上皮带的暴虐亲吻,忧在私密之处夹着的羽毛不断在爱液的滋润下打滑。
简单却充盈。
她丧失了时间的概念,也丧失了对自我的控制,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不能躲,不能让羽毛掉下来。
他说:掉下来会打前面。
梁韵毫不怀疑陈漾的说到做到。
这样的抽打,如果转移到前边,怎么能受得住?
然而畏惧却不是唯一的原因。
她想,自发的想:乖乖地听话,取悦他,把自己交给他,毫无保留地交给他。
陈漾满意,她便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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