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梁韵果然接到了医院的电话,通知她去拿新的处方药。

        不是陈漾打来的,她莫名的有些失落。但是还是记得发了消息过去,感谢他的帮忙。

        “不必客气。不过要记得我说过的减量服用。另外如果可以,按时把身体情况给我汇报一下。”

        梁韵盯着手机的屏幕:怎么像她爸爸的语气?

        梁韵的父亲退休前是体制内的领导,人前八面威风,人后也老是端着个架子。

        性格是个老古板,从小除了关心她的学习成绩以外,好像从来也没有什么其他表示父女亲近的举动。

        考试成绩好的话,能得来寥寥几句肯定;不理想的时候,便是言语上的冷暴力。

        她爸喜欢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棍棒之下出孝子,从小到大没有动过你一根手指头,还不是因为你是个丫头。”

        其实,有时,梁韵宁可她爸像隔壁叔叔对待他儿子那样,犯了错,来一顿板子,倒也痛快。

        在她眼里,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远远恶劣于体罚。

        梁韵的母亲年轻时就是她爸的盲目崇拜者,至今都没有改变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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