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抽泣着扭过头,嘴里立刻被满满地塞住,勒严,皮质的锁链带在脑后紧紧地扣住。

        她用余光看到:陈漾拿在手里的刑具,已经换成了檀木的板子。

        狭长,厚重,坚实。

        “叁十下。”他说。

        不等她反应过来,第一下板子已经带着风声被使劲地抡下。

        梁韵早就被抽打得鲜红的臀峰上立刻起了两指宽的一条檩子。

        “唔——”她激烈地颤抖起来。

        啪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的钝痛,毫无间歇,砸在她的臀上,生生地穿透皮肉,钻进骨头里。

        陈漾下手比之前更重了些,而且这种刑具很容易造成集中的淤血。他默不作声,但仔细控制着,让每一下板子都会落在梁韵臀肉上不同的位置,均匀地分散了皮肤上的压力。

        梁韵痛苦地扭动着,不由自主的用手去后面遮挡,却被陈漾死死按住双手,“再挡,就打六十!”

        男女体力差距悬殊,她根本挣脱不开,加上陈漾要加倍的威胁,梁韵只好认命的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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