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吸了吸鼻子,“你管我!”
陈漾顿了顿,“我也在N市,你住哪儿?”
梁韵突然有点儿想哭,是因为听到陈漾说他也在这里吗?是因为他问她的地址要来找她吗?
她带着面具装得太久,好累,终于可以露出真实的自己,再放纵一回。
就像团起身的刺猬,忽然不用再紧张,便要敞开最无防御性的肚皮,因为身边只剩下了信任。
信任?
梁韵觉得神智恍惚了一下。
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信任起陈漾的?
她把自己酒店的地址告诉了陈漾,走回去包厢表示歉意,说自己有点儿不舒服,要早点回去。
公司的同事都知道她的性子,客气地问了一下,要不要送她,被婉拒之后,便不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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