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一句轻蔑的评价,却让梁韵的心跌到了谷底:自己对他来说,原来这么无足轻重。即使尽力地取悦他,也不能避免他轻轻一抚,便把她像落叶一样扫落的结局。

        她也从来没有过现在这般的急切渴望,从每根神经的每个角落里急切地渴望:

        被陈漾认可,被他宣称,被他占领。

        哪怕是一个赞许的眼神,也是无上的奖赏。

        而不是这样,像被丢弃的旧衣敝履,孤零零地被扔掉。

        终于忍不住,梁韵抽泣起来,像在夜风中飘零的一瓣花瓣,透明的眼泪落下,连颜色的重量都没有。

        她,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么轻微,没有丝毫的份量。

        “哭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陈漾才回来,见到她低着头,哭得梨花带雨,比刚才挨打的时候还要可怜。

        梁韵抬起婆娑的双眼,看见:他端着自己放在浴室里的足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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