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你这么骚浪贱的!嘴巴被肏,就能尿在主人脚上!”陈漾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喜是怒,梁韵紧张得不停发抖。

        喉咙里的肉棒又上下抽插了好几下,梁韵忍不住地想要呕吐,条件反射地要往后躲,脸颊两侧立刻又被掐住,“不许躲!”

        又是几下暴虐的深捅,阴茎的形状清晰的印在梁韵的脖子皮肤上,明显地上下游弋。

        无比轻视的语气像是从空中飘来,“记住:这么贱的骚嘴长在这儿,就是跟骚穴一样,留着给主人的肉棒肏的!”

        梁韵感觉到血液上涌的热量,被羞辱的快感从大脑直冲到下腹,大量的淫液“唰”地喷出来,又高潮了一次。

        跪坐着的身体之下,软垫湿了一大片。

        陈漾的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的时候,梁韵开始大声咳嗽,伴着干呕,能听到空气滑过胸腔的尖利声音。

        她的背后抚上一只大掌,轻轻地拍着,帮她顺着呼吸。

        陈漾站到了她的背后。

        梁韵的双腿不争气地狂抖起来:

        他要进来了吗?要从后面插入了吗?在Vegas的那次,他就喜欢后入小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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