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韵不敢迟疑,抽噎着伸出双手。
“举高!”
啪——
手心的神经末梢丰富,一教鞭下来,比抽在肩膀上的还要疼,疼好几倍!
“刚才不是拿手挡吗?”
啪——
“现在再挡啊!”
啪——
“挡一次抽一次!”
梁韵的手心迅速被抽肿,鼓起一道道红棱。
教鞭挥舞得很快,上一个痛还没平息,下一个就来了,所有的痛感迭加,痛到梁韵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两个掌心被抽到几乎要燃烧起来时,陈漾收了手,上前用手指捏住梁韵的下巴,抬起,居高临下地看她,“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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