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周心怡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子猛地一颤,却被束缚带牢牢的固定在原地。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女教师感觉背后持续传来钻心刺骨的疼痛,一股寒意逐渐侵蚀她的大脑。她觉得呼吸困难,那寒意渗进他的皮肤,试图拽走她的灵魂。
“放轻松,病人。”布莱克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对待一件物品:“这是神经探针,可以让造梦机控制你大脑的神经信号流速。”他接连插入剩余的探针,每一次刺入都让周心怡的身体剧烈痉挛,臀部和大腿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汗水混合着泪水,滴落在手术台上。
“最后一根!<神经信号桥接>完成。”伴随着布莱克的宣告,周心怡眼前一黑,如同溺水者一般,在粘稠如墨的黑暗中越沉越深,彻底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后面的肛门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把她从昏迷中粗暴地唤醒,周心怡勉强睁开眼,看到了令她肝胆俱裂的一幕。
一名年轻的男性医生,脸上挂着轻浮的淫笑,正将满满一针筒的药液注入她的肛门!
那针筒的尺寸大的吓人,分明是兽医才会使用的型号,足足有成年男人的小臂那么粗。
“不要!好痛!你们在干什么?”周心怡的意识因疼痛而再度模糊,这是她的菊花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外物侵入,那种痛苦和羞耻,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