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女老师震惊的盯着柚子,嘴巴还在一张一合,似乎还想把最后那句话说完,却惊恐地发现,干涩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呼……总算是……卡住了,妈呀!再晚一点,老娘就真的被活活掐死了。】感受到脖颈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柚子在心中暗骂一声,把攥紧喉咙的手一点点掰开,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同归于尽是吧?一开始怎么跟你说的?叫你别、说、太、多、话!一上车就跟吃了枪子似的,你以为你的状态很好吗?可以让你这么折腾?”望着一脸惊骇的周心怡,柚子的脸上重又恢复了讥讽的笑容。
“<神经元信号阻塞综合症>,医学上是这样命名你这种症状的。你脊椎上的神经突触被麻药大范围麻痹,打个比方,如果说脊柱就是连接大脑和身体器官之间的信号高速公路,现在这条高速公路被人为的设置了大量的路障,给阻断了。结果就是,大脑发出的控制命令,传递不到你的四肢;而你四肢的感受信号,也传递不回你的大脑。它们堵车了!”
“在试衣间里,我给你紧急注射的那一点神经释缓剂,只是暂时缓解了这种堵塞,让你勉强可以说话和行动,但剂量是严格控制的,效果也是短暂有限的。你刚才情绪如此激动,在短时间内,释放了太过庞杂的神经信号,远远超过了<高速公路>目前极端脆弱的承载极限,结果自然就是……传输链路彻底崩溃,又一次完全堵塞了。”
说到这里,柚子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抬起那只刚刚脱掉高跟鞋的玲珑小脚,用脚底板,带着十足的羞辱意味,一下下地拍打着周心怡的脸颊:“刚才掐着我脖子的时候,不是挺神气、挺威风的吗?不是还要拉着我同归于尽吗?现在怎么不动了?还想来杀我,来啊,你动手呀!嗯?是不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废物!”
周心怡的脸色很差,柚子说没错,她已经彻底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了,就仿佛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灵魂被锁在了无法动弹的牢笼里。
玲珑的小脚划过女教师的面庞,用脚指头抹去脸颊上的泪痕,柚子嘲讽道:“哎呀呀,真是可惜喽!这么漂亮、这么有味道的一位美女老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只能任人宰割的植物人了。这下可麻烦了,履行不了咱们签的那个还债契约了,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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