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哥放过她之后,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两样玩具,一个鼻钩,一个肛门钩,然后摘下老婆的眼罩恶狠狠的说:“骚母狗,这就是惩罚,以前玩过吗?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些东西虽然我也买了,但是我的进度比较慢,还没有和老婆玩过,老婆也不知道,只是和小玲玩了玩,老婆自然不懂这是什么东西,只能有些害怕的摇了摇头。

        郑大哥淫荡的笑着说:“放心,不疼,只不过是一些首饰,看起来下贱一点,多适合你呀”谁知这番话,竟然说的老婆害羞的低下头,红着脸,说她贱她还当夸她了。

        郑大哥说着,把鼻钩放进老婆的鼻孔然后向上勾起穿过头顶,固定在脖环上。

        老婆的鼻孔立刻就向上翻起,看起来下贱极了。

        郑大哥满意的的笑着说:“先给你用鼻钩,等下再教你玩那个,老弟,你看你的母狗老婆骚不骚,贱不贱?”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老婆这幅模样,兴奋的说:“这婊子本来就他妈的贱,只不过这幅打扮,就不是骚母狗了,而是一只更下贱的骚母猪,哈哈哈。”我和郑大哥低俗打趣着老婆,同时在她的脸上,奶子上随手乱捏着,玩的老婆都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躲躲闪闪的,却不知道说什么,但是我们侮辱的玩法一定也让她倍感新鲜刺激。

        我拉过一个穿衣镜放在老婆面前,轻轻揪着她的头发说:“你看你,像不像是一只等着挨肏的母猪?”老婆红着脸躲闪着,却是用余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此时的老婆被龟甲缚捆绑着跪在床上,奶子被我绑的挺得高高的还夹着一堆夹子,奶头上的夹子上还挂着两个铃铛,同样也夹着夹子的骚屄也有些红肿胀大,好像被人轮了几天一样,而且还在湿乎乎的挂着一丝丝淫水顺着跳蛋的电线流下来。

        而最精彩的就是老婆原本美丽的脸庞,此刻耳朵上也夹着夹子,鼻子也被鼻钩钩起,就像猪鼻子一样。

        长长的头发编成鞭子被我攥在手里,看起来下贱至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