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拉着他往里边房间走,一边走一边说:“不是说了吗?负荆请罪,负荆请罪,她这不是负荆呢嘛。”
说完也走到了房间门口,我打开门露出了里面负荆请罪的老婆。
老婆此时正跪坐在床上,没有化妆,身上也没穿衣服,确是被我用龟甲缚绑了起来,并且用绳子在奶子上下和中间多缠了几圈,原本就又翘又挺奶子被绳子勒的几乎竖立了起来,两个粉嫩的奶头也被线绳绑住一圈,还吊着两个铃铛,而且脐钉也被换成了一个铃铛。
再往下看,骚逼也被一条绳子勒过,而且还有些湿润,把绳子也打湿了。
老婆的双手也被我和脚腕绑在了一起,小腿和大腿绑在了一起,这让老婆只能保持跪姿,就算躺下来,也会自动分开大腿露出自己的骚逼。
而且老婆脖子上戴着一个皮质的脖环,眼睛上也戴着眼罩,头发全部拢到后面编成一条辫子,耳朵也被我用塞耳棉堵了起来,小小的嘴巴更是被开口器撑的大大的,露出舌头和舌头上的舌钉。
此刻是个男人,估计就算本身没有这方面的爱好,也要被她着一付性奴的打扮勾引的要虐她一顿了。
我再看看郑大哥,此刻哪里还有一丝的尴尬和不高兴,早就全部化作了兴奋。
我拉着他绕道老婆背后,只见老婆背后的绳子上还别着一把长长的塑料尺子,尺子的一边夹着一大堆的塑料晾衣夹子,背后还放着一个小袋子。
我指着尺子和袋子,向郑大哥说:“这就是负荆请罪的荆,老哥你好好地惩罚这个爱闯祸的骚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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