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个星期,Lisbon用工作把自己填满。

        她把所有待办的事情往前赶,把本来下周才需要处理的报告今天写完,把本来可以交给Rigsby的跟进工作自己去做,把每一个可以用来思考其他事情的空隙,全部都用案件塞住。

        她告诉自己这是效率,这是负责任,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工作方式。

        她知道那不是真的,但她让那个说法留在那里。

        那个星期,她和Elena的互动回到了一种很像最初的状态。

        不是冷漠,是公事公办——开会的时候说案情,讨论的时候说数据,有问题的时候问,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但那个位置和三个星期前不一样了,因为她们两个都知道那个位置是刻意的,不是自然的,是Lisbon用力把它放回去的。

        Elena没说什麽。

        她继续工作,继续七点半到,继续是最後几个离开,继续在会议室里用那种不急不慢的方式说话。

        但她不再带两杯咖啡了。

        不再在Lisbon办公室门口停一秒了。

        不再在茶水间等Lisbon的时候多说一句不关工作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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