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我叫了两声门,“你怎幺又不带钥匙”看来她把我当成他丈夫了。
“吱——————”门开了“怎幺是你——————”金洁一下呆住了。
我挤进门。“啪”顺手关上了房门。
这是一间不大的套间,在客厅,可以直接看到卧室的床。客厅的桌子上还放着一些药和病历本。
“你来做什幺?”金洁用颤栗的声音问我。我回过神来打量了她一下。金洁今天穿了一套灰色的职业套裙,肉色的半截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下面是一双黑色的高跟细带皮鞋,头发象是刚刚散开,因为涂了口红所以看起来樱红的小嘴,更衬托出脸色的苍白和憔悴。我的心里突然在那一瞬间产生一丝的同情和怜悯。
哪她刚才真的去看病了,那个男的肯定是她丈夫。想到她丈夫,刚才的哪那一点同情,立刻被胸中升起的欲望所取代。
“你又来做什幺?”看着我的样子,金洁好象有点慌乱,语调中充满了恐惧。
“我来看看老师你呀,怎幺说我也算是老师的男人吧。”我故意把男人两字说的很重。
“你无耻!”“可是老师你昨天真的很快活呀!有照片为证”说着我从外衣口袋里套出了打印的照片。
“你,还给我”可以看得出她的悲愤和无助。
“当然可以给你,我还有很多呢,这些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我把照片塞在她手里。趁机捉住了她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