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她根本就是一个下流淫荡的骚货?
一个屁眼敏感,随意大小便的母狗?
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可以放过?
我不满的看了洁一眼,就莎曼丽的这个问题,我和她已经常常吵架了,只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畸形关系,依然能勉强维持着。
可是我发现,我现在,更沉迷于如何虐待莎曼丽的肉体和折磨她的心灵。
不知道怎的,我总是避免把感情投进洁那里,与她做爱,也变成性欲上的需要而已,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改变,或许是因为我发现我无法抵抗面具,又或者其实原来面具可能是我的心目中最喜欢的人。
我害怕感情的付出。
面具可能是班妮妲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实在太不可思议和强烈的冲击了。
我拒绝去相信,除了洁对班妮妲抱有怀疑,就连被面具陷害的莎曼丽也和我同意心思,都不相信班妮妲是。
也许,使我们都无法承受这种严重的背叛吧?
一种友情的背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