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宿舍熄灯后,大家躺床上闲聊。那黑暗中,室友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低沉的浪潮。“强子,你跟云锦进展咋样?亲过了没?”
山正问。我笑着说:“亲了,她挺温柔的。”其实假期我没见云锦,脑子里全是林叔的粗暴。聊着聊着,他们睡了,我却翻来覆去。
骚穴处的痒意又起,像有蚂蚁在爬,那热辣的刺痒从内而外扩散。
我咬牙忍着,手伸进裤子,触到鸡巴,那半硬的状态让我自厌,皮肤的温热与布料的摩擦带来一丝咸腥的预感。
可我没撸,只是深呼吸,空气中宿舍的陈旧味让我清醒,告诉自己:这是考验,坚持下去,就能回归正常。
几天下来,我表面上适应了。
和室友吃食堂,聊八卦,那饭菜的热气腾腾,米饭的软糯与菜肴的咸鲜入口;甚至约了云锦在操场散步。
她拉着我的手,软软的,像棉花般温暖,笑着说假期想我了,那声音甜腻如蜜糖。
我吻她,试图找回从前的感觉。
可她的唇柔软却不带火辣,像凉凉的果冻;她的触碰温柔却不带征服,指尖的轻抚如羽毛拂过。
我的鸡巴半硬不硬,脑海中却闪过林叔的粗暴——那牙齿咬乳头的痛楚如针刺,带着淡淡的血腥味;那鸡巴插入的充实如被火热的铁棒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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