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掠夺性的、充满占有欲的吻,粗暴地撬开我的牙关,吸吮我的舌头,吞噬我所有的呜咽和哀求。
他的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灼热,彻底淹没了我。
在这个暴虐的吻中,在前后的双重强烈刺激下,我的身体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
腰部猛地反弓,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濒死般的哽咽。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即使隔着了丁字裤,也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冲击力,弄脏了他的手,也弄脏了我自己。
而后穴在秘书舌指的侵犯下,也剧烈地痉挛收缩,涌出大量的肠液,将她的唇舌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的余韵中,我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地毯上,只剩下剧烈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眼神空洞,泪水、汗水、唾液混合着糊满了脸颊。
林叔缓缓直起身,抽回了手,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属于我的体液。
他看着瘫软如泥的我,嘴角那抹满意的弧度愈发明显。
秘书也抬起头,嘴角带着湿漉漉的、属于我的体液,她看向林叔,眼神带着邀功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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