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侍奉是本能,是绝望的宣泄,是填补灵魂空洞的唯一方式。
我贪婪地吮吸,用舌头笨拙地舔舐着敏感的伞状边缘和系带,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极其淫靡粘稠的吞咽和吮吸声。
每一次深喉的尝试都带来强烈的反胃感,但我强迫自己压下,用喉咙的软肉紧紧包裹、收缩,去感受那庞然大物在我口中跳动的生命力。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鼻梁滑落,混合着我无法吞咽的唾液,滴落在他的裤子上。
这不是屈辱的泪,而是一种扭曲的、病态的解脱感。
看啊,我最终还是回到了这里,回到了唯一能让我“存在”的地方。
只有被这样使用,被这样占有,才能让我忘记镜子里那个不男不女的怪物,忘记那个名为“云锦”的、遥不可及的幻梦,忘记“林子强”是谁。
“这么急?”林叔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取悦的沙哑,大手终于落下,带着千钧之力,不容抗拒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微微用力下压,迫使我吞得更深。
“看来刚才‘夜色’包厢里的风景,给你上了深刻的一课?让你彻底认清自己这副身子骨,离了主人会是什么德行了?嗯?”
“呜…咕啾…”我无法言语,只能用更卖力的吞吐和喉咙深处破碎的呜咽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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