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对我做什么?
刚才在街头的羞辱还不够吗?
难道那只是前奏?
一个更加黑暗、更加私密的深渊在等待着我?
羞耻感如同滚烫的岩浆,在心底翻涌。
穿着这条象征纯洁与空白的白裙,戴着眼罩,像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地坐在车里。
这幅景象本身,就是对我男性身份最彻底的嘲弄和否定。
我算什么?
一个被精心打扮、剥夺了视力的玩偶?
一个连自己性别都模糊不清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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