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羞耻,我的窘态,在他眼里,或许不过是又一位被金主豢养、精心打扮并带到此处展示的“玩物”的常态。
门重新关上,隔绝了侍者。
前菜的精致香气飘散开来,我却毫无食欲,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
林叔端起酒杯,优雅地晃动着,深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漂亮的痕迹。
他并未立刻品尝,目光再次落回我身上,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
“被看到了?”他仿佛能读心,直接点破了我内心的惊惶,“感觉如何?是不是比刚才在走廊上更……刺激?”他啜饮了一口酒液,喉结滚动,“想象一下,那位侍者先生,或者隔壁卡座那些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们,如果他们知道,坐在这里、穿着漂亮裙子的‘小姐’,裙子下面,正有一个勃发的男性器官,因为主人的命令和自身的羞耻而兴奋得发疼,甚至流出了渴望的液体……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别说了……”我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腿间被压迫的器官在他的描述下不受控制地搏动,更多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底裤,甚至透过薄薄的丝绸裙,在沙发坐垫上留下了一小片极其微小的、但对我而言如同烙铁般滚烫的深色湿痕。
“为什么不说?”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睁开眼睛!看着你的主人!”
我猛地睁开眼,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你的羞耻,你的反应,都是我的。只有我有资格谈论它,评价它,享受它。”他放下酒杯,身体再次前倾,那双锐利的眼睛如同冰冷的探针,直刺我的灵魂深处,“现在,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的身体在做什么?它是否如我所言,在为我的注视、为我为你制造的羞耻而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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