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王野面部神情，越加复杂。
仔细复盘着先前发生的种种，越是复盘，王野越是发现了这当中的不对之处。
云婉裳在这场圣灵宫与天庭之战中所表现出来的种种，似乎与记忆中的云婉裳截然不同，较之于以前的云婉裳，“温柔”了许多，最起码……没有那般冷血无情。
想到这里，王野的眸中，又浮现出来了几分意外之色。
如此的云婉裳，重重表现与记忆中截然不同，这……才是最让王野想不通的事情。
难不成，先前暴露了真面目的云婉裳……是假的？
又或者说，那个云婉裳是真的，从一开始，就是真的，只不过一直表现出来与以前的自己截然不同的手法，从而……迷惑王野？
让王野误以为那个云婉裳是假的？
这是一个局？
一个让王野上套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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