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着变换一下姿势,但她的腿不合作。
“这儿”
他蹲了下来,这使他成了一团似圆或方的黑影。
她感觉到他的手搁在她的脚踝上,令人愉悦地温暖了她冰凉的肌肤,也令她的脚跟更加紧贴寒冷的地板。
那团黑影在她面前站了起来,重新成了一个男人。
“你过会儿就会没事了,药效马上就过了。”
她真的很不喜欢这个梦。
即使再可怕再悲伤的梦,因为其与现实的巨大反差总令她珍重,所以她以前几乎不会,但这次她非常努力地尝试唤醒自己。
“你能听见我,对吗?”
“是的。”她听见自己低应着,这太令人困惑了,因为她本不想回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