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哥终究是大哥,不愧是经过正规的卫兵训练的人,他们杀进来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带着我跑了出来,瞧他那娴熟的逃跑手段,我一开始还甚至以为他就是暴露我们位置的内鬼。

        后来听他说是玩人家老婆被人家追着打练出来的,真是个罪孽深重的男人。

        我?

        我的故事不重要,我只是个被生活逼的去犯罪的社会底层垃圾罢了……要是有下辈子,真希望能好好地活一遭啊——不过即使如此,起码这辈子也要好活歹活地过完,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至少我觉得我出生在这个世界还是有所意义的。

        想到了这里,我叹了口气,披上破烂的护身甲,抓起了墙上挂着的刀,现在也就只能靠着这玩意儿吃口饭了。

        不知怎么最近,雪漫城戒严了,这段时间要是太嚣张就会正好撞枪口上,走大哥原组织的老路。

        所以我俩就结队在溪木镇到雪漫的这段山路上埋伏,抢点方便下手的小目标,不做多。

        遇到农民就抢吃的,遇到商人就抢钱,专挑软柿子捏,只要不反抗,尽量不杀人。

        因为只要不死人,一般卫兵也很难盯上我们这种流动作案的散人。

        现在就这样凑活着过,等风头过了,再去找点大人物抱个大腿在什么黑恶组织里面摸着鱼讨口饭吃就行了……

        “想什么呢!赶紧的,等太阳全下山了我们俩TM也有危险。”大哥见我提着刀愣神,过来对着我的脑壳猛的就是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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