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晚了。
室内窗帘拉上,灯下她的脸颊腻白无暇,犹带水汽的长发乌黑厚重。
她眼里含着泪,没有流下来,可黑白分明中盈满的湿润仿佛时刻要摔碎了。
他心脏又狠揪了一下。
“妈…”他低头吻她,揽她的腰,恳求地说,“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新家干干净净,从天花板到墙面都一尘不染,地面是质地温暖的瓷砖,穹顶的水晶吊灯她曾经只在电视里见过。
她倒在舒适柔软的床垫,又一次被亲生儿子脱掉了衣服。
他遮挡垂坠的水晶吊灯,逆着光进入她。
她喘不上气,身体被撑开,不停掉眼泪,想摇头,却无法拒绝。
他的五官长开了,身材像商场里的模特衣架,比起以往、甚至比起他的父亲还要成熟俊美。
他很优秀,优秀到她甚至不太明白到底有多厉害,曾经认识的人都说她以后只需要躺着享福,金钱与名利对他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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