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飞……”
突然间丧失了行走的力气，姜觅清凌凌的眼眸里弥漫出无尽的痛楚，愣在原地，蹲下去，冰冷的双手捂住了脸。
筑基期的肉身不可能抵住金丹巅峰修士的自爆，又距离极近，少年定已是灰飞烟灭，连一块血肉都没留下。
一行清泪淌了下来，姜觅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哭。
伏城找到她的时候，见她蹲着，眼泪一颗颗的砸落。她的眼泪为他而落，那一瞬间少年本该欢喜，却像是被空气扼住了喉咙，嘴里尽是苦涩。
伏城抬手，拂散浓一团、疏一团的灵雾，在姜觅的身前蹲下，轻轻的问：
“师父，你为什么哭了？”
是因为我吗？他在心底问。
“师父。”极为克制的，伏城抚上她的肩头，道，“徒弟饿了，我们回去吧。”
希望太渺茫，徒弟的生还让姜觅不敢置信，她抬起脸，伸手在他受伤的那只胳膊上来来回回的摸着。
她嗓子发颤的道：“叶南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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