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一下子便不再完整,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有什么液体撒了一地,大概是他的头盖骨跟脑浆,但林间太黑,我看不清。
浓浓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我收回剑让开发直倒下的敌人,将长剑立于身前,寄希望于它有一点微弱的可能帮我拦住飞来的箭矢与石头,当然主要还是拦截来自四面八方的偷袭。
露娜那边也遭遇了敌人,但在最开始冒头的人被她拔出挂在腰间的投斧掷出,并且正中头部,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躺倒在地后,其他人也就全都缩了回去。
除此之外,便是一个低矮微胖的男人从后面摸了上来,他对着露娜牵着的两匹马直流口水,拿着匕首来到两匹马之间想割断绳子,将后面的马牵走。
隔着一匹马,露娜也没动刀子,稍微调转了一下马头,再用力拍了一下马脖子,她的坐骑立刻会意,向后一蹬腿,给那人踹出一米多远,在地上滚了几滚后便瘫软了下去。
冲在前面的同伴如麦子一般被收割,后面的人影立刻隐入树林的阴影中。
我举剑砍断了那几道绊马索,又插了几下地面确定没有陷阱,随即回到露娜身边。
露娜已打扫完战场,走到被马踹翻的敌人身边,用靴子踢了几下,没有反应,于是掏出腰间的斧头,踩住他的左臂,一斧将他的左手砍断。
“啊啊啊啊!”血液喷涌,那人痛醒过来,露娜又是一拳将他打倒,掐着脖子问道:
“你们是谁?哪儿来的?为什么在这里埋伏?不说把你下面剁了。知道就点头。”
那人连忙点头,露娜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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