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两女服侍的时候肉棒依旧勃起如同巨大的石柱,依旧挺立在空气中不断颤抖,不过只要没有直接刺激射精值便会随着时间推移缓慢回落,几分钟后肉棒便不再如刚刚逃离骚妈淫穴时那般敏感,且能顺应着两女对我身体的讨好继续维持着充分勃起待机候命的状态。

        或许如果我现在愿意调整呼吸,使用昨晚差点将朱诗蕾小妈操烂的御女秘籍波纹呼吸法,那么柳雨筠和朱诗蕾就只能在我面前甘当待宰的羔羊,根本没有与这至刚至强的玄功加护的身体有任何一战之力。

        但就像玩游戏经常开挂就会丧失乐趣一样,不管是柳雨筠还是我的其他性奴其实都在担心一件事,那就是一旦我沉迷使用波纹呼吸法驯服女人,抛弃自己本应享受到的性快感去追求将她们操烂这一结果后,我必将在麻木枯燥的性交中逐渐丧失人性和爱她们的能力。

        没有水乳交融的感觉就算操的女人再怎么舒服顺从也像是在做什么征服性奴的挑战活动,在肉体极致爽快的同时却会导致精神层面越发的空虚,让我们之间本应浓情蜜意的结合变成一种无聊的刷分游戏,后果不堪设想。

        世间万事万物皆有代价,就算超能力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总有些让人无法肆意妄为的忌讳之处——为了避免此类状况的发生,经验更加丰富的熟女性奴,比如筠奴和蕾奴就明白再爽也不能经常用压榨的形式逼我开挂做爱,反而像眼前这样给自己的欲望套上枷锁加以控制,会根据我的身体情况随时停下来抚慰我,缓解我的射精冲动,让我用肉体凡胎承受过激的男女之欢才是健康的性爱方式。

        长辈对晚辈的疼爱并不像年轻女孩那样无所顾忌,筠奴和蕾奴当然也希望我阳刚霸道,凶狠甚至残忍的将她们操到昏迷脱力,彻底享受女人被男人征服的满足感,但母亲只知道波纹呼吸法这一种大幅增强男性体质的功法,而且据说这法门根本就没有改良的手段,因为修行此道的终极目的就是斩断七情六欲,明悟天道成仙超脱,不可能让我从中取巧又能爽到又能御女无数……

        而要我抛弃自己的这些至亲至爱去追逐什么飘渺的仙道还是算了吧,我没那么大志气,只想当个在女人堆里打滚的俗人过完这一辈子……

        “两条贱狗……过来让主人好好摸摸。”

        我将目光放在两位美艳的熟女妈妈身上,今晚为了陪我玩乐两女都穿上了颇有情趣的薄纱睡衣,一红一紫的色调同时在烛光下映衬她们肌肤的嫩白,真的比羊脂更细致,比璞玉更夺目。

        我欲火大起,想要在插入之前狠狠的抚摸亵玩两人的胴体一番,却见两女在我即将尝到嫩肉之时齐刷刷的将我推开,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伴随烛光偏偏起舞妖娆扭动,前后展示着自己丰腴性感的身体,直到我看她们转了好几圈,脑袋和肉棒都频频肯定的点头赞许两女才结束了着相对清汤寡水的艳舞表演,将她们实现藏在沙发角落的东西捧在手心里,跪在我的面前为我恭敬的奉上。

        “主人……今晚请您继续好好的调教贱奴吧~”

        在女人谄媚至极的腔调中,锁链摩擦的沙沙声是如此突兀明显,让我淫视两位骚妈的神色更加犀利,几乎是一把将她们手上的奴隶项圈夺过来,迫不及待的套在了她们粉嫩的脖颈上——现在还不是插入的时候,但除了插入外两女只要套上项圈就等于舍弃了自己身为人类的身份任我予取予求,我不管想怎么玩都不用再和两人打招呼,贪婪的随手一拽便让站在我身前的两人又一个趔趄摔回了我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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