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泠泠,他一手撑着山石,坐姿悠然得近乎慵懒,琉璃镜反光。他眉形浅淡,眼睛妍丽,笑起来时,鼻尖那颗痣,宛如胭脂活过来了一般,冷与艳的交错,有说不出的韵味。
李鱼桃脑海中冒出一句话:“山中棠花妖,晒月求长生。”
少年公主心中燥乱,不知缘由。她忽而沮丧,蹲在地上,捧起头发发呆。
晏棠在洞中柔声:“何不剪了它?”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何况我的头发这样漂亮,怎能轻易毁了?”李鱼桃闷闷道,“我的每一根发丝都弥足珍贵。”
晏棠看着那蹲在洞口的少女:“看起来你十分喜爱自己。”
“自然,”李鱼桃莫名其妙,“谁不喜爱自己呢?”
这世间不喜爱自己的人,也许比喜爱自己的人要多。
年少的公主不懂这些,而身后也没人回答。
李鱼桃蹲在洞口自我调解了一会儿,从怀中掏取巾帕,用来扎发。但手伸到怀中时,她想到帕子已经送给晏棠包扎伤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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