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等一个结果,或者等一场新的审判。
不知道等了多久,门轴转动的刺耳声终於打破了Si寂。
一个穿着青布夹袄的小丫鬟端着托盘走进来。那丫鬟生着一张圆脸,细眉细眼,眉宇间透着一GU子g0ng里或大户人家特有的JiNg明与市侩。她将托盘重重地往桌上一搁,瓷碗与木头撞击,发出一声闷响。
丫鬟甚至懒得正眼瞧沈蘅,语气像是在施舍街边的乞丐:「夫人的早饭。大人吩咐了,夫人身子弱,先用些清淡的。」
托盘上只有一碗稀粥,清得能照见人影,几粒瘦巴巴的米缩在碗底,旁边搁着半块发黑的咸菜。
这哪里是给指挥使夫人的膳食?这分明是给将Si之人的断头饭。
沈蘅垂下眼睫,长长的Y影覆在苍白的脸颊上。她没有愤怒,也没有哀求,只是沉默地伸出颤抖的手,端起那碗凉透的稀粥。
粥很y,米粒梗在喉咙里,刺得她想哭,但她强忍着,一口一口喝得很认真。在沈家显赫时,这种东西连家里的走狗都不屑一顾,但现在,这是她活下去唯一的依仗。她喝得乾乾净净,连碗底的一点米汤都没剩下。
丫鬟站在一旁看着,眼神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审视与轻蔑。这就是传说中名动京城的沈家大小姐?如今瞧着,竟像个被cH0U了魂的纸人,除了那双眼睛还算冷静,浑身上下哪还有一点千金贵气。
「夫人还有什麽吩咐?」秋月问,语气愈发敷衍,腰身都不曾弯一下。
「你叫什麽名字?」沈蘅放下碗,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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