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你你你你——」
「我什麽我?」
「你这样会追不到舅妈的!」
瞬间安静。
我彷佛能看见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留下三个无言的黑点。
一天也不过二十四小时,撇除睡觉占用的七小时,我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究竟要经历几次脚趾抠地程度的尴尬?
好不容易把欢欢打发回去,我和白新羽终於松了一口气。
金门的夏天和台北不同,晚上的风很凉爽,没有cHa0Sh的气息,偶尔沿路经过海边时,会闻到海水淡淡的咸味。
我手撑下巴,盯着窗外,「白新羽。」
「怎样?」他头也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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