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乾脆当甩手掌柜,「随便,都可以,看你。」
「你最好是真的随便。」白新羽咕哝着,在我发火前,摇头晃脑地跟着蓝芽音响哼唱起歌来。
今天的太yAn依然热烈,我都不敢降下车窗——这麽一看,我才忽然发现这辆车的车窗不知何时都贴上一层遮yAn贴,薄薄的炭灰sE附在窗上,挡住外头毒辣的紫外线。
但即便如此,光是方才在海边待了一下子,此刻的我也已经满身是汗。
「好热??」我忍不住小声抱怨。
停红绿灯时,白新羽突然从前面的小置物柜里拿出一瓶全新的防晒r,扔到我腿上。
「擦一擦,不然到时候晒伤。」他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等天气再凉一点——秋天吧!秋天我带你去厦门玩,怎麽样?」
我愣了下,想起今天早上在房间看到他後颈一小块晒伤的痕迹,以及包包里那条阿姨塞给我的小防晒r。几秒後,我打开白新羽给我的那瓶,静静抹完防晒r,然後放进空荡荡的杯架里。
我无端想起那天他後颈晒伤的一小块皮肤,别扭的指了下防晒r,「你也记得擦防晒,不、不要再晒伤了。」
他紧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颤了下,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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