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笑嘻嘻地用力点头,脚尖踢起一小撮沙子溅在他K管上,「你也知道自己白目。」
明明上一秒还在崩溃、生气,可此刻那些烦躁竟悄声无息地消失。或许是因为他晒红的後颈还沾着排队时的汗渍,或许是因为他略显散漫的解释时,眼里一闪而过的笨拙和紧张。
白新羽这个人总是嘴上耍帅,行为举止却诚实的摊开最柔软的心意。
海风卷着他的声音飘过来:「笨蛋,笑P啊,丑Si了。」?
「你才丑!」
我抓起一把Sh沙扔过去,他边躲边笑,夹脚拖踩进浪花里,溅起的水珠在夕yAn下炸成无数颗小彩虹。
「躲什麽,有种别躲啊白新羽!」我笑骂。
他边笑边往反方向跑,「我没种啊!」
白新羽好像总能把所有沉重复杂的事变得简单容易。
就像高中时,他曾在我被考卷淹没的课桌上,用立可白画了一只b中指的狗一样——当时我气得在教室里追着他打,却在晚自习时盯着那只被画成斗J眼的狗,憋笑憋到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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