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诚看着自己的手，「所以，我会一点一点地消失，直到我彻底变成了未来的那个残骸？」
「如果你不反抗的话，是的。」陆远看着夏晴，「NN，你是唯一的变数。在未来的纪录里，你在今天晚上，会做出一个决定，那个决定将会导致爷爷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记忆中。」
「我会让他消失？」夏晴摇着头，「不可能！我宁愿Si也不会伤害他！」
「有时候，让一个人消失，是保护他唯一的办法。」
少年陆远抬起头，看向天空。
原本平静的星空，此时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那裂痕中透出的，不再是金sE的灵符光芒，而是一种冷酷、机械的深紫sE。
「管理员升级了。」陆远低声说，「他们不再清算过去，他们要收割未来。爷爷，你还有最後一张灵符……不，应该说，你就是那张灵符。」
陆以诚感到心脏猛地一缩。
他想起父亲临终前没说完的那半句话：第九张灵符，是用来归位的……但如果因果不全，持有者本身就是第十张。
「第十道灵符……」陆以诚看着夏晴，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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